但就算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和大树融为一体,还有种倦鸟归巢的舒适惬意,但至少,他还能送他的同伴们一程。
“我……出不去了,”公山珺眼眶有些红,别开头笑了笑,片刻后头转过来,又是霁月风光、清隽温雅的穷极阙宗主。
他说,“我知道怎么出阵,我能送你们最后一程,但是……我要单独和温宗主聊一聊。”
他看向温蓉蓉的视线,带着一种难言的,激动的,甚至是慈爱的复杂目光。
“你过来。”说着还召唤小孩子一样,对着她招了招手。
把温蓉蓉瘆得后脊发寒。
任谁一路艰辛历险走在一起的好兄弟,突然用一种恨不得吞了你的眼神看你,还用一副老阿爸的语气召唤你,你不可能不害怕。
她刚刚母爱变质,还没理顺清楚自己怎么回事,现在一转眼,兄弟情又莫名其妙地变成了父爱,温蓉蓉扶住了林仙的手臂,觉得自己有点遭不住。
看到温蓉蓉的反应,公山珺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态度,把她给吓着了,轻了轻嗓子调整了自己的状态。
“我不会伤害你,我有些话想要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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