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贺阳刚要抬手,池越赶紧站起来拦住他,一把夺过酒瓶,“这瓶已经空了,砸了也没酒。”
“不应该啊。”裴贺阳表情非常认真,“我爸以前一砸酒瓶子,就能流出来一大堆酒,特别多。”
池越站在他身前,听着这些话,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没骗我吧?池哥?”裴贺阳突然站起来,抓住池越的肩膀问道。
池越安抚似地拍拍他手臂,“没骗你,你想喝我再给你拿。”
裴贺阳满意地撑起一个笑脸,松开手。
“还想吃点儿什么吗?我去给你做。”池越问。
裴贺阳摇摇头,“啥也不想吃,就想喝酒吃花生米。”
“好,那你坐下。”池越说完,转身去银台那边儿拿酒。
没走几步,身后突然“咣当”一声,他回头一瞧,裴贺阳大喇喇地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刚才还被视为珍宝的十二颗花生米,有几颗已经掉到了地上,散落在那双绿色军跑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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