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越说:“挺好,挂了。”
“嗯,回见。”裴贺阳挂掉电话之后,抬起双手抱住后脑勺,傻乎乎地盯着玻璃大门笑出了声。
他觉得,今天的天气实在是好到让人会一直笑。
这一通电话打得纯属巧合。
昨天把裴贺阳安顿好之后,已经凌晨一点多,池越拿个板凳坐在更衣室门口看着他,怕他睡到一半突然难受。前半夜裴贺阳也确实在折腾,哼哼唧唧的,总要翻下床,池越干脆把凳子挪到他身边,就这样一直坐到三点多,等他睡得平稳了,才从店里离开,回到家洗漱完,也快四点了。
躺下之后没怎么睡着,池越一直迷迷糊糊地翻来覆去,直到一大清早楼下有老人家出去遛弯儿聊起天来,他就又醒了。
从床上坐起来,池越看了眼手机,差五分七点,再躺下去,脑袋更疼,还不如起来去楼下跑两圈。他特意从拉面馆门前路过两次,看里头还没亮灯,就没进去。回到家之后又洗了个澡,接着做早餐吃早餐收拾碗筷,一切都搞定,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他才打的这通电话。
没想到还打得挺准。
听裴贺阳说话声音,酒劲儿应该是过去了,池越给自己沏了一壶普洱,准备提提神。
这茶叶是几个月前他爹妈去云南旅游时带回来的,说是在当地特别有名的茶庄买的,池越用杯盖撇开漂浮起来的几片茶叶,品了品,也就那样儿。
没他妈说的那么邪乎,什么喝一口就犹如身临茶海之中,淡淡的普洱清香能安抚品茶人浮躁的内心。要不是他爸也夸这茶好,池越总觉得他妈被带入了某传X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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