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越回过头盯着那道背影,直至消失。他拧起眉心,目光在胡同口停留了很久很久。
终究还是裴贺阳先开口打破了沉默,上次道歉和上上次道歉,都是他先提出来的。
还有,两个人第一次在球场碰面,也是裴贺阳邀请池越加入自己队伍的。
脑袋里所有思绪层层叠加,混成一团浆糊,就像被绕成瞎疙瘩的毛线团,一时半会儿解不开。看两只猫儿子吃得差不多了,池越又往饭盆里倒了些水。白不拉几仿佛看出它爹心情不好,挪到他腿边儿蹭了蹭,又抬头眯起眼睛‘喵’一声。
黑不溜秋听见声音,抬起头看了池越一眼,没什么表情又转回去继续喝水。
“什么意思?你也觉得是我的错?”池越抚摸着白不拉几的后颈,问黑不溜秋,这小家伙儿刚才的眼神,太直白了。
黑不溜秋舔几口水,又回头看他,不太爽地‘喵’一声,然后两只前腿一弯,趴在饭盆边,把头偏向一旁。
“那你给我讲讲,我错哪了?”池越耷拉着眼皮,就这么跟小黑猫杠上了,“才多久,他就能让我爸妈认他当干儿子?这么喜欢跟别人讲自己家的事儿?博同情还是装可怜?”
越说越气,他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把白不拉几抓起来抱到自己腿上,可能是力度稍微大了,白不拉几叫唤一声,换了个姿势窝在他大腿根儿处。
“呵,还老天爷赐的缘分,你们奶奶也真逗,说得那么玄乎,拍电影呢?还让我抓住,我抓什么?抓个男的回去给他们当儿媳妇?”池越自嘲似地笑笑,“我要是真和男的搞对象,他们俩不得吓出心脏病。”
黑不溜秋扭过头,黄褐色的瞳孔亮晶晶的,那神情仿佛在示意:你接着往下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