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喝完酒把裴贺阳抱上折叠床的时候,池越还动过不该有的念头。但父母插进来,他怕最后所有人都伤心。
池越将脑袋抵在自己合起来的双手上,眼眶有点儿发紧,他努力睁大眼睛,好把已经泛出来的湿润憋回去,他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
被自己爹妈给气炸了,更被裴贺阳的傻帽行为给气晕了。
白不拉几抬起爪子挠挠他的小腹,黑不溜秋站起来挪到他的脚旁,两个儿子都在用行动安慰着爸爸。
连猫都能听明白的事情,成年人们怎么就不懂?
过了好一会儿,胡同口有人说话,“还没回去?”
池越抬起头往那边看,有点儿懵,“你怎么又回来了?”
裴贺阳提了提手上的猫粮袋子,又抓下自己的后脑勺,“那个,我刚才看你拿的猫粮快没了,路过一家宠物店就买了。”
“宝贝宝贝那家店?”池越又问。
“对,就离这很近。”裴贺阳点点头,“你别坐地上了,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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