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带着横梁的在八九十年代红极一时的黑色掉漆自行车,车身上‘凤凰牌’三个字儿磨损严重,但也能看出来。
池越挑下眉毛,朝他递了个眼神,“坐前面还是后面。”
裴贺阳指了指后座,“还是后边吧,我怕坐前面你带不动。”
这和‘我怕我在下面你不行’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但池越也没生气,淡淡‘哦’一句,尾调扬起。
裴贺阳立刻走到横梁前,“我还真没坐过,试试。”
“那你可得坐稳了。”池越长腿一伸,跨坐在车上,“毕竟我可能真的带不动。”
满身阴郁在他眼前烟消云散,裴贺阳不敢笑得太大,扯着嘴角会疼,“带得动,池哥全能,无可匹敌。”
会说笑了,证明心情应该是好些了吧。
等他坐上来,池越稍稍倾下身子,双手紧紧握住车吧,脚下用力一瞪,“阳哥,坐稳了!”
光亮微弱的黑夜里,一双少年飞驰而过,给初秋的临城划下抹不掉的重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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