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穿成这样走来走去,让我怎么能闭上眼睡觉?”裴贺阳说完,忍不住‘嘶’一声,刚才嘴巴用力过猛,附近的伤口难以幸免。
池越赤着上身,靠在餐桌上,两只手握住桌沿,因为手臂用了力,肩膀向上顶起,锁骨勾得更加明显。
这对馋他很久的裴野狼来说,又是一次无法阻挡的视觉冲击。
“你再过来,信不信我给你丢出去?”池越拧着眉毛轻喝一声,“再不回去床上躺着,我就把你绑上去。”
一只脚已经抬起来的裴贺阳,又硬生生的把脚收回去,心有不甘地说:“我自己睡不着,你过来陪我。”
池越无语,挑着眉毛问,“你活了小二十年,都是跟别人同床共枕?”
裴贺阳立刻站直,意识到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不肯往下跳,毅然决然地胡说八道,“那怎么可能,很小开始我就自己睡了,但是......”
池越问,“但是什么?”
“但是一尝到跟你一起睡的滋味,我就无法忍受自己一个人睡了。”裴贺阳堂堂一米八七的大男生,竟然还撒娇似地噘嘴,“谁让你那么香香,我要抱抱你睡。”
“操......”池越干呕一声,转身进厨房,怕裴贺阳犯病进来,赶忙给门落了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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