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贺阳轻轻拽他手臂,“那你给我个方向,我往哪使劲,能让你高兴?”
池越抬起肩膀,躲开他的手,“别拉拉扯扯的,我这胳膊还伤着。”
眼神从他完好无损的右手挪到缠着绷带的左手,裴贺阳又看一遍,清楚自己没拉错胳膊,问,“你这......”
池越不跟他讲理,“牵扯效应懂不懂,十指连心,我伤了一只手,痛感传到心脏,心脏再传给另一之手,所以,你碰这边,也疼。”
胡说八道的本事,这几年是真长了不少。
人傻被人欺,裴贺阳自甘堕落,连声道,“好好好,你说什么是什么。”
池越轻轻一笑,没吱声。
“什么时候能拆线?”裴贺阳问,“下次我陪你去医院。”
池越摇摇头,“不用,别人都家属陪去医院,你又不是我家属,陪我干嘛去。”
裴贺阳心塞,这怼人的本领差太多,自己又是求人的那一个,理亏,“那我跟你去,在医院外面等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