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头猛兽,撒开了擒制便不管不顾,舌尖会舞蹈,是他御敌的致命招数。
池越被亲得浑身瘫软,但身体牵引着大脑,想要更多,他用最后一丝气力抵住裴贺阳的肩膀,将人扯开一些。
两人胸口剧烈起伏,双眼猩红着对视。
“你......”池越有些犹豫,但似乎在这里更刺激。
等待是不可能等太久的,裴贺阳从眼神中读懂他要说什么,退后一步,弯腰将人打横抱起,往卧室走。
池越咽下喉咙,刚推开卧室门,他一个挺身,搂住对方脖子,一口咬住那只失去听力的耳朵。
咬劲儿太大,裴贺阳没忍住‘啊’一声,像发泄似地将他仍在床上,手搭在腰带钢扣上,“来劲了?”
池越大喇喇敞着腿,瞄他一眼,视线下移,“对,特来劲。”
耳鬓厮磨,汗水肆虐,吞得掉的吞不掉的弄得满身都是。
半个小时后,裴贺阳半个身子压在池越身上,手按住他后腰软软的地方,来回摩挲,“你先去洗个澡?用我帮你吗?”
池越闭着眼睛,手指插在他头发里,“你还有力气?要不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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