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扛着花瓶,开始朝窗户和大门泼水。这小娘子力气极大,扛着花瓶跟没事人一样,江晚芙就在一旁替她清理障碍物,窗户边门边一概不留东西,任何木制品,都被她丢到厢房中间。还有最容易起火的帐子轻纱,都被她一把扯下来,丢到一边。
菱枝也跟着帮忙。
等三人忙完,一回头,发现刚才一屋子干净清爽的贵女官夫人们,此时也个个湿漉漉的,抱作一团。
江晚芙见她们肯听劝,松了口气,用帕子捂住口鼻,推开小半扇窗户,朝外看去,火势已经蔓延了整个走廊了,回字形的长廊上,花灯、轻纱烧得一干二净,不停有房梁砸下来,整个走廊上全是烟和火。
这种火势,她们厢房里的这一缸水,就算全泼出去,也是杯水车薪。
但是,她们也不可能贸贸然冲出去。
别说烟这么大,她们连方向都辨不清,根本不知道朝那里逃,就算逃出去,那满路的障碍物,和随时可能砸下来的房梁木头,轻易就能要了她们的小命。
可她们可以在这里躲一时,却不能一直躲下去,火迟早会烧进来。
怎么办?
她如果死在这里,阿弟怎么办?祖母阿娘留下的老仆怎么办?惠娘他们怎么办?
门窗尽湿,火虽然没烧进来,但烟已经弥漫了整个厢房了,江晚芙用力按着湿帕子,捂住口鼻,也只勉强保留最后一丝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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