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张。寒来暑往,秋收冬藏。闰余成岁,律吕调阳……”
最近两个月,兆穰城栖霞里的面摊老板赵漆家的院子,不时都会传来小孩背诵诗文的童稚嗓音,响亮而清澈,充满了活力。
赵漆正把一桶筛过的面粉倒进褐色的陶缸中,抬眼看着不远处正一边帮忙筛面粉,一边背诵千字文的两兄妹,嘴角挂着笑。
此时明月初升,他准备和面为明天的早点摊做准备,吴梨显然心情也不错,提着一桶刚打上来的井水,嘴里低哼着小曲,往赵漆这边走来。
“妹儿,那两位仙女般的姑娘说要搬走了,以后臭小子跟小丫头没处去读书,你说要不要送他们去学堂?”赵漆坐在一张木凳子上,看着自家媳妇舀水倒进面粉里面,那白面粉在清水的冲刷下,开始凝聚成块状。
“明年阿大七岁,自然要进学堂,你确定要现在就送他们去么?那可是一笔不小的开销,而且很多活没人干了?”吴梨似乎也早有这个想法,不过见丈夫先提起,她却坏心眼地说到。
“没事没事,我干,少卖点也没事,”赵漆低着头揉面,没注意到媳妇的嘴角的笑意,“最重要的是,你看臭小子跟小丫头都很喜欢念书,早点读也好。”
“那也看谁教吧?我听东巷的邓大婶说,她家小孩去学堂没几天就不想去了,说教书先生太严厉,背不了书就要挨打。”
“嘿嘿,打打也好,不打不成器。”赵漆揉了几下还不成团的面,便停了下来,早已跟他配合默契的吴梨不用提示,已经拿着水瓢往陶缸中加了些水。
“那行,明天我去问问邓大婶他们,也不指望他们两个能考取功名,多认识一些字,对他们也没坏处。”
“对,我就是这么想的。”
“剑号巨阙,珠称夜光。果珍李柰,鳞潜羽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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