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栩栩……”
裴衍正发火时，应栩栩忽然转过身，背对着他开门。
“不要砸东西，那里面的东西都是我妈妈的。”应栩栩声音很轻，听不出任何情绪。
盯着她单薄的背影，裴衍心脏骤然收紧，视线落在她身上再也挪不开。
她不是去国外进修，怎么像去逃难？两年而已，她怎么瘦了这么多？
还有，上次他发酒疯，砸坏里面的东西了？
没等裴衍回神，应栩栩已经打开门，自顾自的走了进去，弯腰换鞋。
裴衍扫了一眼，才发现家里一双男士拖鞋都没有。
以前他放里面东西，都被他叫人打包扔垃圾桶了。
应栩栩没管他，走出去好几步才发现身后的人没跟进来，这才转身看向他。
裴衍还像座山一般站在门口，手里抓着她的包，昂贵的皮鞋染上一些污渍，冷眸不悦的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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