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恒溯听不明白。

        “说说那位赤焰君吧。”

        李恒溯又从怀里抽出一叠卷宗,“年岁不大,按照记录推算,今年刚满二十。初闻名是在北境,数万人军帐中取敌军将领首级,得一百三十三两赏。”

        “师从何人查不到,但大致的经历可查。”

        “他八岁时遇上了北方大饥荒,遂与家人逃难至内地,他是家中独苗,一路上父母以己肉饲之,先后亡故。后来,他流浪到南北交界之处暂时安置了身家,靠着与野狗争食活了下来,成了个小乞丐。十二岁时失踪,十六岁突然出现在银月都附近,开始以杀人为业。”

        “最开始,他加入过几个杀手组织,但因为不受约束,任性妄为,皆被逐出。”

        “为了己身的安,这几家先后被灭,自此,他成了一匹独狼,我们也就掌握不到他的具体消息了。”

        “据说,最初的时候只要给钱,他什么活都接,要是高兴,一个铜板都能收买,后来大抵是雇主们贪得无厌,又或者是钱已经赚了太多,他就开始要求别的东西,什么手、脚、眼、鼻之类。”

        “真是变态的嗜好。”沈夜评价了一句,李恒溯却不这么觉得,“人家是专业的杀手,嗜血如命,不变态点儿,都撑不起他这凶名。”

        沈夜很想从专业人士的角度告诉李恒溯,杀手不过是一个职业,没那么多变态,但他忍住了,“那他得了‘赤焰君’的名号是……”

        “这个就是春山君的手笔了。”

        “起初,染烈还没这么多变态嗜好的时候,他从雇主那里赚到的赏金有很大一部分都会流向银月都附近的贫穷村落,看起来像是救济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