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开始能感觉到四十公斤的荣誉感和使命感慢慢地转变成现实的金属板的重量。

        “我的肩膀被压得好酸啊……“

        ”我发短信问他们了,他们说快到了。“松田扯了扯自己的领口,想透点冷风,但是领口的位置也是严丝缝合,紧贴着颈部,就跟黏在身上的一样,扯也扯不开。“他们再不来,我就要揍他们了。“

        七分钟后,两个人想要叫人帮忙脱防护衣又下不来面子,想要自己脱,两个人身材实在太笨重了,根本脱不下来。萩原研二仰天长叹:“这破玩意,我已经不想穿第二次了。”

        “到现场还是给我好好穿着。”

        松田阵平已经尽量不说话了。

        十分钟后,萩原研二靠着墙壁,努力地爬向透着凉风的窗口说道:“阵平,我已经热得快窒息而死了。我现在就想从窗口跳出去,躺在雪堆里面。来年祭日别忘了给我带束花。”

        “我一定要把他们这群迟到的人碎尸万段。”

        松田阵平已经靠着恨意强忍着痛苦了。

        就在这时,降谷零和伊达航两个人高调的笑声由远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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