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墨停下来,没有回头,“我帮他们出头从来都不是看他们将来的前途,而是因为他们是人。”

        俞墨头也不回地走了,身后还传来黄教练愤怒的吼声。

        “就算我走了,也还会有别人!只要任臻怀还在,他们就不可能逃掉!”

        虽然姓黄的让俞墨很不爽,但这话倒是真的,黄教练顶多是纵容霸凌,任臻怀却是罪大恶极的主使,这种人纵使实力强,将来坐的位置越高,就越会像□□一样危险。

        俞墨上课的间隙都在琢磨这个问题,因为以他对第二军区的了解,任臻怀这种就算被告发也顶多是记过而已,军区爱惜人才,总是想着给这些年轻的士兵一个改正机会,但是本性的恶就那么好改吗?

        霸凌就像一颗埋在施害者心底的种子,根本无法连根拔除,就算减掉上面的叶子,只要根还在就早晚有一天会破土而出,何况任臻怀已经从军校这么一路走来了,简单的惩罚根本无法让他悔悟。

        “哎。”俞墨长长地叹了口气,“这要是在圣蒂兰就好了。”

        “为什么在圣蒂兰就好了?”

        “因为贺兰司令绝对不会放任不管,也不需要顾忌别人的眼光……”俞墨说到一半突然反应过来,扭头便看见傅星宸站在他身旁,手里拿着水杯,高高的影子罩下来。

        “你怎么跑到这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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