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臻怀被打趴在地上奄奄一息,只有眼睛在听到动静时朝自己这边转了转,他就像一个虚弱得接受了几天几夜酷刑的犯人,可身上看着却一点血迹都没有,反观俞墨,脸上和手上都挂了彩。

        营长一时居然都分不清谁伤得更重一些,只得吼道,“你们都不会拦着点吗?居然由着他们打!”

        “我们也拦不住啊…”当然,事实是他只是象征性地拦了一下,任臻怀刚刚说的话连他都觉得不是人话,就更别说俞墨这个圣蒂兰退伍兵了,何况之前也有人推测他自己就是一个未能解除标记的受害者。

        “废物!”

        营长骂了一声,急忙过来检查任臻怀的情况,任臻怀就像一条死鱼一样任由他翻来翻去,一看就伤的不轻,营长可心疼坏了,看任臻怀的模样好像不是在看一个人,而是在看自己的前途。

        “俞墨!你私自对学生动手,把人打成这样,还在办公室里烧纸差点把房子烧掉,你就等着被记过赶出军区吧!!”

        俞墨抿着唇,一言不发。

        一个声音却从另一旁响起,“这个决定真的不再考虑考虑了吗?”

        营长转身一看,吓得腿一哆嗦,可能是傅星宸平时太低调了,他怎么就忘了这届新兵中还有这尊大佛,再看旁边目光躲闪的纪律人员,总算明白这小子为什么不敢拦着了。

        为军区提供机甲的机甲供应商儿子和第二军区总司令的儿子,应该站在哪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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