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渊哥哥。”小孩睁开一双懵然的眼睛,歪着脑袋疑惑看着君渊。

        他似乎想起身,喉咙处撕裂般疼痛,小脸紧皱一起,可怜巴巴望向君渊,“疼,渊渊,我好疼。”

        本来心虚的君渊假心假意的摸摸他的脑袋,“不痛了,痛痛飞走了。”

        小孩整个趴在君渊的肩膀上,小脸埋进他的颈窝,像只被主人丢弃的小狗狗,下垂的尾巴,耸拉的飞机耳朵,狗狗眼无助却极度依赖靠在唯一的安全港湾。

        没良心的大人君渊,抬手掐着小孩的下巴,那一圈青紫的掐痕随着时间流逝,变成浅粉红色的勒痕,血管供血不足开始红肿。

        那处的红肿似乎变得有些刺眼,君渊朝楼下走去。

        睡眠质量严重下降的吴敏,一早上顶着一窝爆炸头起身,伸着懒腰,余光看见人影在客厅翻找什么。

        吴敏揉揉眼睛定睛一看,“君哥?”

        大早上在客厅找啥?

        她看看君渊抱着一大卷绑带,还有瓶瓶罐罐抱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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