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的主人似乎正处于快要燃烧的界限,很不理智。
他手里紧紧攥着的手机跟沙袋似的承受着主人的愤怒和颤抖,对方像是想穿透屏幕把什么彻底损坏,满眼的黑暗毫不抑制的压过来。
终于愤怒消散了些,他像是突然脱力,“砰”的往身后沙发上摔去。
他目光暗沉沉的略过桌面上乱七八糟的东西,放到最近的手边,一盒烟上。
来不及思考,已经伸手从里面抽出一根,熟练的拨开打火机点上呼出白烟,等狠狠的抽了几口,连眼前的世界都看不清楚了,再看着烟在手中缓缓燃烧。
顶端的点点猩红在昏黄色调的房间内,显得明艳又妖冶。
三天前的那个夜晚,时流云并没有同意霍迁提出的:要不要试试?
当时他这句话落下,连爵士乐的声音似乎都小了下去,霍迁的手放在时流云腰上,对方手搭在他肩膀上拉他后领,两人是往前几厘米就能碰到嘴唇的距离。
呼吸交错起伏,但时流云嘴角上扬的弧度却慢慢向下,抓着霍迁领子的手也有渐渐下滑的趋势,霍迁眯眼看着他逐渐不妙的表情,终究难抑,一个靠近,吻上他的嘴唇。
双唇相触,时流云有短暂的愣神,霍迁趁着间隙搂紧他腰,一只手往上摸到他脊背,舌头伸出来,轻轻在对方唇缝处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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