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该死!我要上诉,我要求二审,他该死。”

        “那你便试试吧。”

        “竟然是这样,那最后二审是没有成功吗?因为程嘉寓目前仍然是无期。”

        “是。”沈持安回道得有些艰难,“从那以后,我就没有再接过案子。”

        “这不是……”主持人似乎想安慰,但说道一般又觉得苍白,于是嘴边的话一转弯,变成了下一个问题。

        “听说你曾去找过程嘉寓的儿子?”

        沈持安闻言,指尖不动声色地收紧,缓缓点头道:“是。”

        “为什么?”

        程宥看向镜头里的人,心也跟着不断收紧,他也很想知道为什么。

        想知道很久了。

        “因为……”沈持安抬手,将鼻梁上的眼镜扶起,“我消沉了很久,老师不愿意看我这样下去,交给我了一个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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