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半夜真的没谁会轻易来这里。
于是他连值班室的门都没开，只隔着窗户问道:“先生，这么晚了您来这里干什么呀？”
“刚才有人来过吗？”程宥问道。
“没有啊！”
“那有人今天来了但一直没走吗？”
值班人员满脸惊恐，“当，当然没有啊！谁没事儿会在这儿过夜啊！”
程宥听完，猛地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
深呼吸了几口，他才睁开眼睛，对着值班人员说了句，“打扰了。”便立刻转身离去。
程宥将他可能会去的地方都跑了一遍，然而一无所获。
程宥只觉得一颗心已经提到了嗓门上，生怕有人给他打电话，然后告诉他沈持安自杀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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