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杜若帆平复下心绪，抬起脸说：“反叛者堪比熊猫，他们对你很感兴趣，你务必小心。”
顾灼点头应了。
暮色已至，天边云霞流金，层云叠覆，火烧云红透了半天边。
戏班的伙计过来敲杜若帆的门，叮嘱说：“这镇上夜里闹鬼，吓死过人的。你待在屋里安歇，一旦落灯了，可不兴出门啊。”
“知道，多谢告知，”杜若帆塞给伙计几个铜板，伙计接过，高高兴兴走了。
“怎么样？”杜若帆关上门，回头问裴错。
裴错正收拾褡裢里的一堆东西，闻言抬起眼，问顾灼：“袖扣给你指的方向是不是东南？”
顾灼点了头，裴错才回杜若帆：“身份牌在东南九公陵山上，我们必须去一趟。”
听裴错这么说，知道裴错要陪自己去找身份牌，顾灼心里很是感动：“听伙计说晚上有不干净的东西，要不我们等明天白天再过去九公陵？”
“这种事适合晚上干，”裴错把一捆麻绳收进褡裢，挂在平津幡上，微仰下巴朝顾灼示意：“走吧。”
从戏园出来，顾灼和杜若帆跟着裴错，先去杂货铺卖了一把洛阳铲，又买了蜡烛、糯米、赤豆等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
顾灼接过糯米，有些不安地问裴错：“我们这是要去干什么违法勾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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