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厌点头,看了迎春一眼,对方了然,随后塞了一点碎银子给传话的丫鬟,温声道:“这是我们姑娘的一点心意,姐妹拿去买些小点心吃。”

        那传话的丫鬟娇笑了一声,也不推辞便收下了,更加和颜悦色道:“卫姑娘只管放心,今晚来的都是老熟人,不会难为您的。”

        说罢,便快步走了,留下一片奚落声。原来在场的还有几个和卫厌一样,等着去前面登台的女子,她们围在一起,小声的说着悄悄话。

        只见一个穿着红纱薄裙的酸道:“我们几个都是自己来这里的,卫姑娘排场可不小,先是有妈妈身边的丫鬟领着,后面又透露给您今晚要来的客人,这是我们姐妹几个打听都打听不来的。”

        卫厌听后,不过是淡淡一笑,并不放在心上。一旁的几人见对方根本不接话,倒是一时间都住了口,眼神却止不住多看了卫厌几眼。

        同是出身在这风尘之地,卫厌偏偏就生得一副玉人模样,让人不敢心生怠慢的心思。

        她们说起来也算是同行,但是这人有高低贵贱之分,她们早早地便接了客,挂了牌子,唯独这卫厌一而再再而三的往后推,至今还是个清倌,生生比她们这些人多了一分清贵。

        几人见卫厌闲闲地往那一坐,粉雕玉琢的模样惹人心怜。面如傅粉,眉似远山含黛,眼如剪水双瞳,气质清艳脱俗,宛如神仙妃子,顿时升不起攀比的心思。这临安第一美人的称号,给了卫厌,让人无话可说。

        一个身穿黄裙的女人道:“既然都是老熟人,那么今天赵员外郎也必定来了,他最近可是对卫姑娘惦念的紧啊,这临安城第一富绅甚至说要迎姑娘过门,这等福气,真是羡煞旁人。”

        “莫非黄衣姑娘也要赵某抬过门不成?”随着一阵爽朗的笑声出现,赵币带着四个小厮朝客厅走来,脸上挂着笑容,眼睛从厅内的众美人身上扫过,最后放在了卫厌身上。

        赵币进屋后,先是和黄衣调笑了一番,才看向卫厌,他咳了一声,暗示剩下的几人出去。也是在他再次干咳后,卫厌确定了不久前那画舫内一直未露面的便是赵币,不禁又攥紧了手里的丝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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