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若是要定罪,便要拿出真凭实据,没有任何证据,单凭一点推断,便断定臣有罪,这是不是过于武断了?说的再多,但是不足以说服众臣,传扬了出去,众人只会认为娘娘辜负了皇上对您的期望,非但没有为国分忧,反而还胡乱的削减官员,定罪论处!”

        肖大人同样气势不若,不认罪,自当要有一个不认罪的气势,否则,就算没罪,也被众人认为心虚了。

        “如今,皇上辛辛苦苦在边境遇强敌,您这儿却反倒起了内讧,这并非是在帮皇上,而是在给皇上施加压力,被外敌击退又如何?正所谓‘攘外必先安内’,朝堂之上尚且自相残杀,只怕皇上回来,也不会同意您这么做吧。”

        肖大人搬出林墨然,为的就是镇压宋小棉,他在威胁宋小棉不要乱说话。

        宋小棉猜测,他会用各种言辞去激起群臣的激愤,看似是为辽国着想,实际上,不过是为他个人的罪责推卸,并且转移众人注意力。

        宋小棉既然已经下定决心铲除朝堂之中的一颗毒瘤,她又怎么会被肖大人三两句话就震慑住?

        自己是君,他是臣,一个臣子不尽职尽责,反过来责怪君主,这样的臣子,留他有何用?

        “好,肖大人,既然你不认罪,那本宫就把真凭实据拿出来!”

        随即,她又扬起一个账本:“肖大人,这个账本上,记录了上一次四十万两赈灾银的去向,全部入了你以及你手下数十名官员的私囊,吴大人便是你的帮凶之一。他已经招出了所有,肖大人,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肖大人忽然放声大笑起来,指着那个账本:“那个账本分明就是之前臣给娘娘的账本,娘娘,您拿同一个账本来欺骗微臣,若是您看臣不顺眼,大可私下解决,没有必要拿到公堂上来审问,说一些子虚乌有的事情,给臣的头上扣屎盆子!”

        肖大人已经有些按捺不住了,声音激愤,显然是被宋小棉给激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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