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片状的,与肤色不符,偏深的印记……乔言脑海中盘旋着桓列所说的信息。
“皎皎可是怀疑,年前那几起女子失踪案是人为?”桓列问道。
乔言表情严肃,一本正经道:“不错,不光年前,我在秀州府城内城外走访时,发现今年开年来,又走丢了好几个年轻姑娘。”
她愁眉不展:“这些年,大衡各地的人贩子都夹着尾巴做人,秀州府也已经平静了多年了。”
桓列闻言一愣,他七岁那年一时失察被绑出了长安城,一路被绑到了秀州府,逃跑的时候一不小心撞到了脑袋,忘记了过往。
在被乔家收养的这九年里,他也曾听闻当年他大姐桓皇后为了找他,亲自监督大理寺卿,举国上下不知抓了多少人贩子。
只是如今,他绝不能让乔言知晓他记起了小时候的记忆,知道了自己的亲人在哪里。
“皎皎,此事还需回秀州府从长计议。”桓列道。害人|妻离子散的人贩子,乔言厌恶,他亦不喜。
乔言心中也是这么觉得,待回秀州府,她自会将这些情况如实禀告郗声。想来郗通判出面,顾太守能少一些推托。
她突然想起:“那日你怎会出现在我身后呢?”
桓列愣了愣,如实道:“那日我知你出城只带了一个衙役,便出城找你,却只看到官道上的马车。等了你许久,可你久久未归,我便有些担心,去你探访的村子接你时,没想到你已经走了,我顺着村民告诉我的路追你,却看到了有人欲加害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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