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頂點說，..”
“张宁，你真是疯了。”
重重的，比尔挂掉了电话。
虽是如此，但比尔却更为的担心。
很显然，比尔不认为张宁是疯了。
在比尔看来，全世界都疯掉，张宁也不会疯。
只是，现在张宁怎么如此疯狂。
他真的想与美国一众巨头对着干
这一年时间以来，似乎企鹅公司没有太多的变化呀。
当然，哪怕就是有，也只是一些张宁的不务正业。
像拍什么电影，又弄什么私立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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