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是迫不得已,现在他有选择,不依附任何人就可以过得很好,所爱的想要的他都可以努力争取来。他怎么会愿意回到过去的生活。

        明明还被掌控在他的手心,纤细的脖颈稍一用力就会压出红痕,还是倔强得不像话。喻宴行缓缓松开他,眉眼间爬上淡漠。

        对比时舟的一身凌乱,喻宴行质地精良的西服上褶皱都没有多一个。

        “时舟,我喜欢聪明人。”喻宴行说到,目光审视着。

        时舟语气淡淡:“那您对聪明的定义与我不一样,我想除了工作,我们没有什么好谈的了。”

        喻宴行冷笑:“那我们就来谈谈工作。”

        一个小时后,时舟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仔细地整理领口和被揉乱的发,冰水冲刷走喻宴行留下的气息,唇瓣最后也只是微红。

        时舟刚刚到走廊就碰到了喻宴行的助理方会,他手里拎着个透明塑料袋,里面是一些药品。

        “时律师。”方会冲他笑了笑。

        “方助理。”时舟礼貌回应,视线无意扫过他手里的小袋子。

        “喻总脖子擦伤了,让我给买点药。”方会解释,“刚碰到唐总监,像是有工作交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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