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最近有在玩什么游戏吗?恐怖的、诡异的那种。”

        “没有啊,你怎么一大早上都在说这种恐怖故事。发生了这种事情,我现在都不想看到血和肉。”

        “看来我注定要减肥了。”

        “……”

        “……”

        “亲爱的,后天我要去卡伦尔大学一趟。”

        “亲爱的,刚好我也有一件事情和你说,我也要去顿尔大学一趟,要参加一场讲座。”

        “……”

        “……”

        此起彼伏的声音充斥在江问月的耳边,江问月静静地坐在座位上,不断消化着刚刚听到的信息。

        不是所有经历过恐怖一幕的人都绑定了这个审判游戏。的换句话说,这个审判游戏就像是病毒,在绑定者死亡的那一瞬间,分为无数个子游戏,朝着周围人随机扩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