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抱你,先喝水。”
南意托着他的后脑,喂他喝了一杯水。
纸杯还没来得及放下,人又被抱住了。
宁知许变得很听话,她说什么他听什么。南意抱他一会儿,没怎么费力就带人进了房间,两张折叠床还摆在原位。他们下午简单清扫了一下,最近没住也不算太脏。
把人安顿在床,南意跟着仰躺在他身侧。
两人都长高了点,折叠床对宁知许来说已经不够宽裕,南意倒还好。
左手边依旧躺着熟悉的人,右手边是墙壁,墙面上还有她以前的随手涂鸦。只不过时间有点久了,圆珠笔留下的印记有些褪色。
头顶的白炽灯有点刺眼,南意侧过身,旁边那人也恰好转过来。
视线意外相撞,少年温柔地朝她笑,眼里落了光:“意宝,晚安。”
时间是个很治愈的存在,它能把许多不好回忆冲刷掩埋,也让许多美好回忆在某个特殊时刻一帧帧重现。
南意在这两年里总是噩梦缠身,夜间忽然惊醒。她躺在别墅偌大空荡的房间里,身侧是平整的床铺,那时疯狂想念距离学校三条街地下台球厅的一间小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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