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好笑地换了一个顺序,吻了一下他的耳朵,问他:“你不知道自己老公多少岁吗?”
郑岚点点头,缓慢地说:“知道呀。”
裴宴觉得他乖,揉了把他的头发不计较了,拿打火机点了蜡烛,循循善诱地问:“要给我唱生日歌吗?”
郑岚盯他一会儿,眼神纯得像冬天的白雪,拍起手来,真的唱出声。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没听几句,裴宴便摁着他的后腰将人贴过来吻住。
猜疑、郁闷、想念、难过……这些天因为分开积累的情绪通通爆发在这个吻里。
他咬他的唇和舌尖,听郑岚呜呜地小声叫唤,手掌里是他那把清瘦的骨头,才觉得一切又有了实体。
这中间出了差错。
从郑岚回学校之后,一切都在偏离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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