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做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测:“该不会,夜昙小姐当初主动认了德斯当弟弟,就是……”

        一旁的人见状,赶紧撞了一下她的身体,用身体语言提示她少言慎行。

        夜昙额头上的青筋跳了两下,眼前的一切隐隐约约泛起一层黑边。

        头有点晕,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怎么了。

        她很想开口骂一顿,但又仔细地想了下,琢磨了一会儿,似乎还真有那个意思。

        夜昙叫住了一个眼熟的人,问到:“怎么了,好好的一个人,为什么突然要结婚了?还那么快。”

        那人犹豫了一会儿,在夜昙的眼神威逼下,说道:“是先生说的。”

        先生就是夜昙的父亲,家里的人都习惯这样称呼他,就连德斯,虽然跟他是名义上的父子,但是德斯总是习惯于叫他先生,言语之中透着一股疏离。

        父亲总是往外面跑,动不动十天半个月不回来,在外面处理事情,对于家中多了一个便宜儿子的事情,既不支持,也不反对,淡淡的只是夜昙喜欢,所以也就任凭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

        两人与其说是父子,还不如说是上下属之间的关系,冰冷是常态,偶尔的熟络,才是最吓人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