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张承桓去了儿子的屋子,他儿子名叫张成安,原本是个秀才,笔墨自然都有。自从儿子消失,这个屋子里的东西都没有人动过,东西就放在原处。

        毛笔上的墨迹已然干透,桌案上铺陈的纸张有些许泛黄,都标志着这个屋子的主人许久没有回来。

        “唉。”叹了口气,张承桓拿着笔墨去了张秀茹房间。他原本念过书,识得不少字,写张秀茹要的东西不再话下。

        但这两封书信,他写的磕磕巴巴,这两样东西对他来说无异于悬在头上的刀。以前他总觉得输多了会赢一次的,女儿和老婆都会理解他,现在他不敢赌了。

        张秀茹看完张承桓写的东西,一份给了钱氏,一份自己收着,不得不说张承桓的字迹是不错的,她一边折起这封信件,一边道:“爹,你想赚银子没错,但不是必须要去以小博大。你写的字好看,给别人抄抄书,或者写封家书,画画对联都能赚钱,为什么非要用旁白左道。”

        张秀茹说罢,张承桓怔住了,他怎么没想到这一层。以前他父亲在的时候,会带着他一块做生意,但他父亲死后,他无论做什么都会输,让他怀疑自己一事无成。

        可如今张秀茹这么一说,张承桓顿时拨开云雾见青天,他并不是一事无成,而是选错了路,他性格温吞庄重,不是做生意那块料,他应该走的是文路。

        张秀茹说的没说,他几年前读的书虽然忘的差不多,这把年纪也走不了科举之路,但因为家中富裕一些读过几年书,他的墨迹还是此处数一数二的。

        “女儿,你真是聪慧可人。”

        张承桓话音刚落,忽听外面一阵嘈杂之声,随后便是一句:“张承桓,你给老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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