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个闲人是谁?即使意识困顿的涂依依也听出来了,抬眼看着站在门口被无端端内涵面上不悦但嘴上隐忍的三婶,她突然就清醒了些。
转头面向何花:“你说谁是闲人啊?你说我可以,凭什么说三婶是闲人?三婶带娃不是干活啊,做家务不是干活啊,就你辛苦,三婶又带娃又干家务的就不辛苦啊?”
何花瞪大了眼看着她。
涂依依偏继续说下去:“天天在这怨来怨去,不就因为三婶生了个女孩吗?女孩怎么了?现在国家都说生男生女都一样,好多大干部还只生一个女孩呢。你还非得要个男孩,你是有皇位要他继承吗?没有的话,你吵什么吵!嫁过来的媳妇就不是人了吗?你凭什么趾高气扬,对人指手画脚啊?”
何花两手叉腰:“嘿你个臭丫头,好心收留你,你竟敢这样跟我说话?”
“我说的又没错,你不尊重人,凭什么要别人尊重你。”
何花胸膛起伏喘了两口气,关于媳妇的事她一时没话辩驳,只能扯回当下的话题。“好啊,牙尖嘴利,叫干活不干,净耍嘴皮子。我现在就问你去不去干活,不干你就滚蛋,我不养你这种没人要的东西!”
“滚就滚,我还嫌住在这里窝心呢。”涂依依站起来,把床尾的布袋子一拎,准备潇洒走人。“就看不惯你这样做婆婆的,要是我早就扔东西走人了。你要再这样下去,看谁才是没人要的东西。”
“闭嘴,麻溜地滚,不想听你废话!”
冬莲见两方各不相让,连忙劝道:“妈,你别这样。有什么也得等涂北回来再说。”
何花气急败坏:“还等什么,他妈都快被气死了,赶紧滚,眼不见为净!”
涂依依已经走出房间,拿起搁在屋厅的喝水杯子。三婶劝不动里面的,只能来追外面的:“玉春你先别走,等你三叔回来给你做主啊,要不我们怎么向你妈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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