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楚菊为了孩子忙碌的模样,有时候也感叹古人,在一个人还是孩子的年岁,就要去照顾另一个孩子。

        楚菊从不觉辛苦,只觉得有些遗憾,她还没有和夜不离成婚过,一直等待着小姐回来,才成婚。

        今天好不容易看到小姐来了,自然舍不得放弃这个好机会。

        楚菊犹豫着,被她识破,问道,“怎么了?有话就说,你还不相信我吗?”

        元七惶恐,摇头,答道,“奴婢不敢,奴婢有一事相求,求小姐,为我和夜不离证婚。”

        “小姐对奴婢而言,一直都是家人一样的存在,奴婢从小就是孤儿,只有小姐一个人,所以奴婢希望,拜堂之时,小姐能在高堂之上。”

        眼看着楚菊要下跪,她一把手把她扶了起来。

        她当是多大的事情,原来是这种小事,她肯定乐意。先不说她二人之间的交情,再说坐于高堂也是占了楚菊的便宜。

        楚菊跟她一般大,作为同龄人之间的高堂,她这还是第一次,感觉特别有成就。

        “这种事情,我当然乐意,何须扭捏,对了,以后也别再小姐相称,如今我改头换姓,取名花颜,你也不必拿我当主子,何况,我们早就不是主仆了。”

        对于她而言,她是姐妹,亦是家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