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老饭碗了,就算很久没有接触也还是能完成一场完美的手术。

        几个小时后,病人脱离危险,她看着手上的手套沾满鲜血,走出去将手套扔了后躲在服装室休息。

        欢愉拿来两瓶水,递给她一瓶,和她一起坐在那儿。

        “左左,刚刚,对不起了,事态紧急,脾气大了些。”

        欢愉为刚刚的事情道歉,脸上挂着愧疚。

        她笑着摇头,表示无所谓,“你也是事出有因,我理解,而且,确实是我不好。”

        是她刚刚忘记了医生的首要责任,分了心,置病人的安危于不顾。

        二人本就是多年好友,从学校一起出来,进了同一家医院,又怎么会在乎这些小事。

        “欢愉,你相信穿越吗?”

        欢愉被问的一惊,摇头,“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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