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是丞相夫人,来去自如,身份大的没人敢挡,如今她只是一个小小的知县夫人,别说是进宫了,能在宫门口望一眼也已经算不错了。
毕竟石城天并非一开始就是知县,而是有罪才降了身份,所以她是罪人之妇,不敢多有奢望。
花颜正巧记起来了上次的事,笑道,“夫人既然来了,我也正好有事情要和夫人说上两句,玩也玩够了,差不多也该喝杯茶吃点点心了,您说呢?”
花颜十分尊敬,笑里藏刀,走在前头带路。墨南城生病,走的慢些,曲柳是客,也走在后面,两个人正好并肩一起走。
曲柳感受着身旁人的温度,感受着他的呼吸,看着他那张冰冷的脸,也觉得知足。
墨南城眼见着距离拉开一些了,问道,“你是何人?来这里做什么?骗得过她可不代表骗得过我。”
“学过轻功,武功底不差,应该是大王爷身边的人吧?”
墨南城不说大哥,单单说了大王爷,他大概猜到了。
曲柳闪过一丝慌乱,摇头道,“怎么可能呢?我从小就在边塞长大,有些武功也是正常的,公子别误会了,至于大王爷的,我真的不认识。”
这话说的墨南城都想笑,什么边塞长大就有武功纯属胡扯,他道,“在下去过边塞,边塞女子从未有过武功,反而骑马射箭十分厉害,只有我们这儿的人,才会身子轻快,但是没有武功,既然姑娘出身边塞,肯定喜欢骑马射箭,不如等会在下带你去骑马如何?”
他虽是问问,但是没有拒绝的余地,虽然不是这里的主人,但是气质却浑然天成。
曲柳这下头疼的很,她学过武功,但是偏偏骑马射箭不行,她身子骨确实轻盈,因为从小练舞在青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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