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
“秦逸给自己针灸时,把衣服去掉了?”
“混蛋,一定是这样!”
黄铃茜当即又愤恨起来。
她知道有时候针灸治疗,在一些必要的穴位时,必须要把衣服去掉。
自己只是劳累过度,就算治疗也不用身针灸吧?
那混蛋一定是趁着给自己治疗,自己又昏迷不知情,偷偷占了自己便宜!
无耻,下流!
黄铃茜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委屈,干脆大喊服务员,想离开这里回家。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