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吞咽了一口口水,将手里的拐杖紧了紧。用一只手拉开房门,另一只手将拐杖给举起,随时准备迎头重击。

        “救……救救我!!!”

        门被打开后,一个身穿绿色手术服,头戴手术帽的医生,从门内给爬了出来,并一把拽住我的裤腿求救着。

        看到他后,我心里一阵感慨,因为这个医生,正是为我女儿做手术的主任,看来是让我给蒙对了!

        没空去管他,看到他腿部被撕咬的伤口,应该要不了多久,他也会跟着变异的,就像我之前见到的那个女士。

        走了进去,我直奔向女儿的手术台,发现她正静静地躺在那里,而她的手术也刚进行到一半。

        她的胸腔,被一些撑架向外打开着,模样像睡熟了一样,两个细长的睫毛下,一双大眼轻微闭合。

        需要移植的心脏,就放在一侧的保温箱内,眼看就要完成手术,主刀医生却不见踪影,我一时间慌了神。

        心电图上,女儿的心跳很不稳定,但她此时还活着,只是被打入了麻药,而对外的事物浑然不知。

        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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