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地面上的水迹时,猛然醒悟了过来。难怪我刚才看叶寻的时候觉得不对,是他裤脚上沾着水迹。他肯定不是一开始就坐在屋顶上,我们两个大概是一前一后跳上的屋顶。

        还有就是叶寻的身躯是稍稍前倾,而不是后仰。屋顶是呈人字形的斜坡,人坐在上面应该是后仰而不是前倾,除非叶寻在挡着什么东西。

        我当时正面与叶寻相对,他的身材并不魁梧,应该挡不住一个人。如果叶寻要挡的不是人,而是某种细长的东西呢?

        绳子?

        在我面前逃走的家伙应该是被叶寻给抓住了,他用绳子一类的东西把那家伙捆住之后扔到了屋脊背面,自己拽着绳子坐在屋顶,所以他的身躯才会前倾。

        我的耳功还是没练到家,当时我那些同学都在欢呼,我又在跟董小唯说话,没听见叶寻在房顶上动手的声音,这才没往别的地方怀疑。

        我又转头跑回屋顶,可那里除了几块被踩碎的房瓦,哪还有叶寻的影子。但是,我至少可以肯定一点,叶寻的确在房顶上动过手。

        叶寻能在短短十几秒之内把一个差不多跟人一样大的家伙制住、扔过房顶再从容坐下来,他绝不是一个普通人。

        我越想越是觉得不对,忍不住找到了酒店的前台。好不容易把前台接待叫了出来,她才不情不愿地问道:“你有什么事?”

        我装作随意地说道:“我要查一下,一个叫叶寻的人住在哪个房间?”

        服务员下意识地回答道:“这次是你们公司包场,除了你们,没人住在这里。最近几天也没有人入住。”

        服务员说到这儿才反应过来:“你问这个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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