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继续指向了下一幅画:“这幅画里讲述的大概是巫师给水神留下了某种希望,那就是他们可以通过祈求神明宽恕得到救赎,也就是我们看见水神祭拜大门的过程。”

        “事实上,后面的结果跟我们在孤山密窟中分析的差不多。水神就算离开了洞穴,也不会得到真正的救赎,反而会成为部落制造巫族战士的工具。”

        我转身看向青石台道:“这里就是部落巫师制造水神的地方。水神成形之后,大概也可以繁衍生息,只不过概率非常的低;相反,人被水神咬中之后发生变异的可能性更大。这大概就是水神能够一直存活到现在的原因。”

        董小唯沉吟道:“你的说法有些道理。可是孤山密窟中所发生的一切,为什么让我觉得矛盾重重?”

        “这不奇怪。”我解释道,“制造巫族战士的方法是部落巫师的不传之秘,就算楚人打下了部落,找到了鲛王宫,也未必能破解部落巫师的秘密。”

        “如果我们没有猜错的话,古滇国的巫师曾经尝试过将楚国巫术与抚仙湖部落的秘法合二为一。这个结合点就在那条巨蟒的身上。”

        “巫族战士的原身经过了成形水神的喂养之后,才能被送进孤山密窟进一步改造。最后一步就是制造巫族战士的关键。楚人想要造出能够控制的战士,就必须改变最后一步。所以,我们才会看到一种似是而非的巫族祭坛。”

        我说到这里时停顿了一下:“我估计,楚人并没成功,否则的话,他们应该是把原先的巫族战士都毁灭。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楚人最后只是摸索到了用黄金面具和巫族秘药配合控制战士的秘法,而且这种秘法并不一定会成功。”

        我话锋一转道:“这样一来,抚仙湖部落制造的巫族战士就成了一种鸡肋的存在,食之无肉,弃之有味。滇王也就干脆把鲛王宫改成了避难的场所。因为他们不知道秦人会不会杀进滇地,更不知道楚人会不会在稳住了阵脚之后再来算账。有百十名巫族战士把守的鲛王宫,至少可以保证他们的安。”

        “后来的事情,当然没有他们想的那么悲观,秦人对滇地不感兴趣,楚人也没有兴师问罪,古滇国反倒在滇地站稳了脚跟。古滇国自然也就放弃并不适合作为国都的抚仙湖,将都城迁往他处。”

        “那时候,他们可能并没彻底放弃培育巫族战士的计划,而是留下巫师在抚仙湖古城当中继续摸索巫族秘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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