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驴子一本正经,眼神却在躲躲闪闪,他说的话,我一个字儿都不相信。
我抱着肩膀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锁龙井在哪儿。我要是敢在王府井地面上抠一个窟窿,不等看见井口,就能被警察抓起来你信吗?你给我好好说话。”
“我就是在好好说话啊……”豆驴子的话没说完,狐妈就一挥手道:“给我揍他!”
我和叶寻撸起袖子就要开打,豆驴子却一下跪在地上:“米糊啊,你可不能坑人啊!那事儿我干不了,我真干不了啊!”
狐妈蹲下身道:“驴子,我不是在逼你,而是为了你好。你拼了命地想要炼成金丹,是为了什么?还不是想要重归门派。拿到五毒之秘和炼成金丹的功勋,有什么区别吗?”
豆驴子哭丧着脸道:“那能一样吗?找五毒教的风险太大了。”
狐妈柔声道:“什么事情没有风险?况且,那个人既然帮了你一次,肯定就能帮你第二次。她不是一心想让你重回师门吗?据我所知,那个人已经等了你十多年了吧?人生有多少个十年可等?”
“你现在已经多大年纪了,连一个传人都没有,等你两腿一蹬,谁替你重回师门?就算我能找到朋友把你的骨灰送回师门吧,你就那么确定自己会被埋进祖坟?说不定你连把骨灰撒在门派附近的资格都没有。”
豆驴子颓然地坐在了地上:“你容我想想,容我想想……”
狐妈站起身时,豆驴子却伸出手道:“王欢,你有烟吗?给我一支。”
我把烟和火机一块儿递了过去,豆驴子就那么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吸起了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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