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岩的脚步还没站稳,那座民房就像是忽然被抽去了大梁,整座屋顶平拍进了屋里,滚滚尘烟从门窗当中汹涌而去时,墙面也跟着同时向外拍落,被墙面卷起的黄沙向四面八方飞舞而去时,所有人都在本能的后退,我却听见一道锐器破风的声响,从沙土之间呼啸而出。

        “快躲开!”我想都没想的一刀往风声传来的方向劈了过去,蔑天带起的寒光破开漫天黄沙之间,隔空劈中了一个半月形的金属。

        镰刀?

        我刚刚看清了自己砍中了什么东西,被我一刀断开的刀头,就像是武林高手发出的暗器,分别往不同的方向呼啸而去。

        白岩错步之间,伸手抓住了其中一段镰刀。

        只有几寸长的刀锋在他手中带着一阵金属摩擦声响之后,竟然将白岩的身躯拖拽而起,滑向了数米开外,我眼看白岩双脚在地上拖出了两道划痕之间,对方手臂不受控制的倒扬半空,猛然甩向了身后。

        如果,不看白岩连连手臂,仅仅去看他的手掌,白岩那时的动作就像是抓着一截镰刀,反手扎向了他身后那人咽喉。

        “小心——”任天晴惊呼之间,白岩手臂再次发力,硬生生把手往回推动了一点,闪动着乌光的镰刀,就在距离那个探神手咽喉一寸的地方停了下来。

        直到这时,我才看清白岩的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带上了一双金丝手套,如果,没有那只手套,白岩也不敢去紧握镰刀。

        站在身后的那个探神手,转动着眼珠看了一下差点将他致命的镰刀,双腿一软坐在了地上,头上汗出如浆。

        白岩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两下:“没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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