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想起了大叔。前些天,穆羿启程去交付使命。遂与大叔告别,他想,怕是这次分别之后,与大叔见面不知是何年月了。

        他用手握了握脖颈处的刀型胸坠,思绪飘絮。

        这样过了几日,第二日清晨,烨云正准备洗漱,只听屋外有急切的叩门之声。

        “不得了了,不得了了,烨云,开门”,探巴托一大早急急忙忙的冲进烨云所在的院落。

        “何事如此惊慌”,烨云一边打开门问道,一边穿起衣服。

        “你知道吗,呼.....呼.....”,探巴托冲了进来,一时气喘吁吁,只有出来的气,没有进去的气,弯着腰胸膛高地起伏。显然是跑得太过匆忙,身体还没有适应这剧烈的运动。

        “难道药材的价格又涨了么”烨云也不看探巴托,一边用粗麻布擦手,一边平静道。

        “你怎么知道的”,探巴托呼吸稍稍缓解,“哎呀,累死我了,你这有没有茶水”。

        “给,喝吧”,这时烨云穿好了衣服,到了一碗水给探巴托。

        探巴托急忙端起水碗,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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