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有情绪,我不是依附着的一个存在,我是活生生的一个我。”
从孙丹樱的口中听到这些话,燕皇有些意外,他嘴巴微张,喃喃道:“在说什么啊?”孙丹樱紧盯着燕皇:“当初在扬州,痴迷那个女人,打了我一巴掌。我想着一时糊涂,又怕无人照顾,这才跟着照顾。在金陵,发现是我,居然气成那个样子。好,我遵从的决定,回到京城过安生的日子。可是,偏偏要来招惹我,我以为是真心,所以以前的一切都不计较,可现在又成了这个样子。难道在我们的关系
中,都只能是来发号施令,我只有遵从的份儿?”
燕皇大为诧异:“我们在说出去大半天这件事,东扯西扯说这么多做什么?简直是驴头不对马嘴!”
“我说的就是我的心里话。先想好把我当成什么再来质问我!”说完,孙丹樱不由分说地把燕皇推出去,哐当一声关上了门,又咔哒一声,把门从里面拴上了。
燕皇站在门外,越想越糊涂。
他想不明白,就踹门要进去,可踹了几下,这门纹丝不动,他的脚又痛得厉害,嗷嗷直叫。
这时,刘福跟了过来,忙拉住了燕皇:“主子,您这是做什么呢?”
“福!去,找几个侍卫过来,把这门给我撞开!我就不信了,还治不了她!”
“哎呀主子,这门要是撞坏了还得咱们自己花钱修。走走走,咱们去外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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