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县令的神思这才聚拢,忙说道:“王爷,卑职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着您大老远到这苏州来,总得让卑职尽一尽地主之谊啊。”

        他不说这话还好,他一说这话,燕皇的眼神愈发凌厉:“怎的?还搜刮了民脂民膏,想着贿赂本王?”

        “王爷这话从何说起?卑职是想用俸禄宴请您啊。”

        “哦,那就不必了。”说着,燕皇又看了看那高师爷,觉得这二人的面相挺好的,不大像会搜刮民脂民膏的人。他便稍稍放了心,道:“尔等身为百姓的父母官,替君王辖制万民,更要懂得爱民如子的道理,切不可做出欺压百姓的事情来。否则大渝条条律法,必不轻饶。可记住了?

        “卑职记住了。”

        “那行,本王点到为止,二人无须相送。”

        有了刚才的前车之鉴,燕皇的双手紧握成拳,收拢在袖子里头,话一说完转身牵着孙丹樱的手就走。

        动作利索,毫不拖泥带水。

        冷言冷语在后,堵住了苏州县令和高师爷想要追出去的脚步。

        就这样,燕皇和孙丹樱得以安然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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