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马车上,燕曦泽低着头,一句话都不说,全然没了来时的兴奋雀跃。
燕皇看着他,心里有些不忍,最终什么都没说。
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去劝慰处于痛苦中的人,永远都是太容易的一件事,不过是动动嘴皮子罢了。
可那种切肤之痛唯有当事人懂得,其他人永远都无法感同身受。
既然无法感同身受,又何必说一些无关痛痒的话?
人要成长,哪里能不受伤呢?
心里虽然这么想,但燕皇到底没有先回自己的府邸,让车夫把车赶回六王爷府。
他要送燕曦泽回去,纵然无法做到感同身受,至少可以做个很好的陪伴者。
下了马车,燕曦泽沉着脸闷着头就往里进。
燕皇低骂一声,进去把王府的侍卫首领叫了过来,吩咐道“你们家王爷要酒喝就给他,喝醉了就让他在府里睡觉。可别让他去外面胡来,平白丢了我皇家的脸面。”
“是,老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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