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今日,她仍然清晰的记得,那一日,有个声音说把王妃留在京城会有危险。但,燕永奇毫不犹豫甚至没有半分迟疑,直接说无妨。
无妨。
多简单的两个字啊,轻飘飘的,没有任何重量,也没有任何温度。
这两个字听在她的耳朵里,落入她的心中,将她整个人折磨成如今这副模样。
她想忘掉,可这两个字就像在她心里扎根了似的,怎么赶都赶不走。
她没办法,只能折磨自己。
此刻面对孙丹樱,她卸下所有心防,终于痛哭失声。
哭了这么一场之后,焦乐乐反而平静了一些。
她擦了眼泪,红着眼睛看着孙丹樱,勉强笑了一下“婆婆,让你看笑话了。”
“哪里的话?一家人倾诉一下悲伤而已,怎么就笑话了?”说着,孙丹樱握住焦乐乐的手,明显感觉到她的手很凉,当即便心疼道,“到底是怎么了?是永奇惹你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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