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皇接过那参茶,一股暖意浸润在他的手掌之上,让他冰凉的手指回暖了些许。他轻轻抿了一口参茶,靠在椅背上,微闭双眼,让那股暖意流淌在自己的四肢百骸。

        片刻后,燕皇睁开眼睛。

        刘福很有眼力见儿,当即便摊开一张空白的圣旨,之后开始研墨。。

        燕皇拿起玉笔,在那圣旨上写道“皇三子永奇,举止规矩,行事果敢,当有大谋。擢其暂代江州河道监察御史之职,两日后离京赴任,钦此。”

        待那笔墨干尽,刘福将那圣旨卷好,侍立在一旁。

        “现在,你便去他府上宣旨,越快越好。”

        得了燕皇的吩咐,刘福即刻出,前往三皇子府上宣旨。

        他去的时候,燕永奇回府没多久,正准备歇下的时候便听到下人的禀报,言称宫里的刘总管前来宣旨。

        燕永奇暗觉事关重大,忙穿好衣服前往正厅接旨。听刘福宣读完圣旨,燕永奇便愣住了。

        怎么会这样?

        他隐隐觉得,这圣旨上的每句话都意有所指,说他举止规矩,倒勉强说得过去。可这行事果敢,却是没有的事儿,私下里他这父皇有几次都说他做事急功冒进,怕是不好。最让人生疑的便是这最后的官职,这什么江州河道监察御史,倒也不是什么不好的差事,可坏就坏在这江州的太守是他的死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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