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她想起了什么,问道“外公,难不成为你诊治的太医被你买通了?”

        “没有啊,估计是那太医吓坏了,胡乱诊治的吧。”云松毅无所谓的说道。

        “可他说你心思郁结……”话说了一半,赫云舒便止住了。

        所谓的心思郁结,便是有心事,这阵子她要嫁给铭王,外公的心里能好到哪儿去呢?如此,被太医诊治为心思郁结就没什么好奇怪的了。

        一时间,宫车内一片静默。

        宫车继续向前,赫云舒掀开车帘看了看外面的动静,道“舅舅,让宫车在铭王府停下吧,我要回去看看。”

        云锦弦摇了摇头,道“只怕不能,眼下在陛下看来,父亲是昏迷的。试想,父亲昏迷着,你却回了铭王府,此事,很是惹人生疑。若是让陛下顺藤摸瓜,查到父亲是装晕,那可就大事不好了。”

        赫云舒一想,是这个理儿,方才是她太过着急,忽略了此事。

        “放心吧,王府那边我找人盯着呢,没事的。”

        听罢,赫云舒放心不少,安心的往定国公府而去。

        就这样,赫云舒在定国公府歇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她辞别外公和舅舅,准备回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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