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赫云舒撇撇嘴,心道,我这丝帕还遮着脸呢,你就知道我天香国色了,你是透视眼吗?

        只是,这些人毕竟是父亲请来的,她也不好拂了这沈玉杰的面子,故而起身,冲着他微施一礼,道“沈公子谬赞了。”

        沈玉杰却是板起了脸,道“赫小姐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您容貌出众,自是当得起这一赞,何来谬赞之说?”

        这时,沈玉杰旁边一个姓刘的公子坐不住了,他站起身,瞥了一眼沈玉杰,道“沈兄,赫小姐的容貌自是妙不可言,可咱们既然都有文才,不妨各出一句诗,评赞一个赫小姐的容貌,如何?”

        此人一出口,顿时引来了其他人的附和声。这沈玉杰抢先出彩,先说了话,可他们也不是吃素的,若是不使出浑身解数把沈玉杰比下去,他们今天岂不就是白来了?

        于是,众人你一句,我一句,所说的诗句都是袖手拈来,却都颇有文采,各有千秋。

        一时间,几人争得脸红脖子粗,谁也不肯让谁。

        这时,苏傲宸走过正在熙熙攘攘吵个不停的几个人,径直走向赫云舒。

        那几人见了,顿时就不乐意了,纷纷调转矛头,一致对向苏傲宸,纷纷指责他不守规矩,不曾说出诗句便想着靠近赫云舒,实在是令人指。

        闻言,苏傲宸回头,淡然一笑,薄唇轻启,道“普天壤其无俪,旷千载而特生。”>

        此言一出,众人顿时沉默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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