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中充满了阴谋的味道,却又生的如此平常。

        赫云舒狐疑地看向云轻鸿,道“表哥,当时闪清舞的神情如何?”

        云轻鸿回忆了一下,道“她好像很开心,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不像是被人胁迫着做这件事的。”

        赫云舒垂眸,凝神细思,突然,她抬起头,道“表哥,那茶,你也喝了?”

        闻言,云轻鸿点点头,道“没错。我喝了之后,安然如常,并没有任何的不对。”

        “表哥,得罪了。”说着,赫云舒从腕间取出银针,扎在了云轻鸿的中指上。

        银针拔出,那渗出的血珠上,隐隐泛着黑气。

        是慢性的毒药。

        如此,起作用的时间会延长,但一旦毒,就无药可救。

        赫云舒握紧双拳,从牢房中阔步而出,她随手抓过一个人,道“去请百里姝!”

        如今看守这监牢的,都是燕凌寒的人。既是燕凌寒的人,他们就应该知道百里姝的下落。有百里姝在,至少,还有一线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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